第五训

摄影/板绘
资料背景峨眉山
所用照片出处自己
文件夹从来都是按时间分的

礼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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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。


前天她烧的水刚刚见底,笨手笨脚倒得桌面上到处是,粘连着杯底,吸得有点抬不起来。


我相信她是有什么事情,反正用不着我来操心。




“那我走啦。”两天前姐姐踏实鞋跟,顺着肩包的带子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慰谁一样。包空瘪瘪的,大臂深陷在它的褶皱里。


我站在偷偷打开的门缝前,恍惚看见姐姐脸上的笑容在转身之前就消失了一半。




地板上散落着拼图和用过的餐巾纸,被猫玩的乱七八糟。被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。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关节这么叹着气,它们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回过神来屋子里几乎找不到几样姐姐的东西。是很早就在慢慢搬走了。




我在洗手台的柜子下面发现了姐姐的戒指,她之前戴在小拇指上的。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它了。明明弄丢了东西却只字不提,害我臆想了好久。于是我捡起它,套在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。稍微大了一点。




在那之后我就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,我认识了楼下便利店里几乎每一个打工的哥哥姐姐。熟到可以稍微嘘寒问暖两句,让我体验一下长者的关怀。这大概是,谁给我的一样弥补吧。但是爱并不是应得之物,因为我不曾为得到它付出什么。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。




我不想照顾猫咪,但是我害怕姐姐回来的时候发现猫咪不见了,她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我呢。


小猫没有名字,我和姐姐都疲于思考,光是给她喂食换沙就已经很累了。


这样说她大概还算不上家庭成员,于是我把她送进宠物店托管了。




离开之前她坐在新的笼子里舔舐自己的爪子,我向她交予我的最后一点耐心和微笑后走出店门,疏忽间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
大概姐姐和我这时是一样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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