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训

想记住会让人怀念的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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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季节的夹缝,天气像还没打出来的喷嚏。似乎对环境总也适应不了的我已经不见踪影很多年了。不断地昏睡醒来向前又停滞,外皮被经历的事情吞吐着,筛走坚硬的成分,变成一段没有确切名字的东西。


多余的思考是痛苦的来源,我这样判断。但是被人们定义成有无意义的东西混杂在一起,因为太过依赖自己的理论而分不清了,除下基本生活要用的以及情商的组成部分,都被仓促地团成团埋入地下。


无人注视的一直以来,我习惯于这份独断和随意支配的自由,遇见需要补漏的缺口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形象作为交易筹码支付,那样过于肆意大胆的方式太过不可思议,让人非常羡慕。


海底有怎样的乐园,在深到没有人类踪迹的地方?我可以比在树林里更加更加地脱开社会,像回到存在之前,我至上的追求也许就是另一种灭亡。但是理性仍旧牵着我,她皱眉,又要微笑,一次一次拽我从将凹陷的地板上起来。


奴隶,牲畜。 我还总为烙印悲哀着,她一直抱着我,什么也不说。注意过来,我逐渐丢弃很多东西,变成一个更轻松的自己了。


似乎朝着衷本的目标一往无前过头了,但是堵塞的心绪总让人想不通,明明机会主义在纯粹的理性上一向被认可,我又为了什么在动摇呢?


也许大家在路上都是被现实一步步吊离初衷理想之类的吧。



半吊子的季节,半吊子的气温,被拖回走道里的展板上入学名单还没撕掉。被半生的女人拉着再往里躲几步。


“能力。”

因为钉上钉子过于柔软的墙皮呕出一口粉末。


“...交流了解。”

她成为海水。


“...包起来。”

风吹过房屋裸露的钢筋。


“...自己的世界”

森林和海终于顷覆坍塌。


女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我身上,那些我引以为安慰的,默默坚持的,一一被挖掘陈列出来。看你的眼睛,她温柔地告诉我。于是我知道属于我一人的“一直以来”从此结束了。


这是最后一击。


暑假状态

有一年春天

各种油漆桶漏颜料的产物